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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女人骨子里都是好色的
最新动态 2019-11-30 05:29

永利电玩城,女人好不好色? 这是个困扰着天下所有哈姆雷特的问题。

前几天看到网上一篇文章:《女人好不好色?》,好像对这个问题给出了答案。兹摘录几段如下:

“几个French Bitch聚在一起,谈论的是男朋友的做爱水准高不高,谈恋爱够不够浪漫;几个AmericanBitch聚在一起,谈论的是男朋友长得酷不酷,身上的肌肉结不结实;而几个Chinese Bitch聚在一起,谈论的则是男朋友有没有钱,住的房子开的车子有多高级。结果,给我们的印象是法国男人会做爱懂浪漫;美国男人身材高大结实阳光;而中国男人既不懂浪漫也不健硕,有钱但外表猥琐丑陋的不在少数。”

“对中国女人来说,男人会不会做爱?没关系,长相猥琐?没关系?只要有钞票,就成!所以中国丑男当道,有钱的丑男更是横行霸道。不怪得中国人自己都会发出如此的感叹:为什么中国男人长得丑?为什么中国男人配不上中国女人?”

“其实,不是中国男人长得丑,是中国女人不够好色。几千年来中国一直有男人纳妾的历史,一夫一妻制实行才不过100年。男人好色似乎天经地义,如清代名人辜鸿铭所比喻的:一个茶壶可以配几个茶杯,一个茶杯就只能配一个茶壶,而女人就是一 只可怜的茶杯,只等着男人那只茶壶心血来潮的时候,前来浇浇水。本身根本没有自由的权利,更不敢承认自己好色。否则就是大逆不道,有违妇道,为人所不齿。”

“女人好不好色,看男人就知道。法国女人喜欢做爱,法国男人普遍做爱水准高。因为女人喜欢,男人要讨好女人,必须要在这方面下工夫。美国女人不但喜欢做爱,还喜欢肌肉男,于是美国男人白天不遗余力地在健身房里汗流浃背地拼命健身,为的是 晚上在床上表现出色。而中国女人喜欢男人钱多,于是中国男人贪污行贿过劳死,白天商场拼杀,晚上饭桌拼酒,夜里夜总会拼色,哪里顾得上自己的女人?所以中国女人很惨,享受不到性福。”

这篇文章的结论好像是:女人的好色与否,取决于男人。

西方也有人在探讨这个话题。比如,为什么一本写的不咋地的《Fifty Shades of Grey》却能够卖得洛阳纸贵,几乎成了女人们人手一册的枕边读物。据说,这本书颇有催情作用,有的女人读着读着就情欲高涨,竟然有想与自己的丈夫做爱的念头了!可以想象出这种画面:丈夫躺在床上,百无聊赖地看着电视上的体育频道,而妻子正聚精会神读着《Fifty Shades of Grey》。突然间,妻子把书一扔,…….哇塞!

虽然这本书大可被归入黄色小说一类,但它与传统的黄色小说有一明显差异:传统黄色小说的读者大多是男性,他们只在乎动作的描绘。整个过程不用三两页就完事,然后男读者可以抛开小说,继续看他的体育频道了。《Fifty Shades of Grey》不一样:它连篇累牍没完没了地议论或思考虐恋这点事。女主人公爱上高富帅的变态男,竟然与他签下虐恋合约,期许被他虐恋的过程中能把他掰成正常的“直男“,却终于无法忍受被鞭打丰臀的痛楚与他决裂分手。

西方人的结论是:女人其实骨子里都是好色的。

这个结论,可以从网络上另一篇文章《从泡妞到约炮看女人的进化》得到论证:

约炮这个词虽然将性关系表述得更露骨,但是用词却十分简练而高明。它的流行,说明在当下的男女关系中,处于主导地位的再也不是理所当然的男性了。而在大约十多年前,也就是港片没落之前,男人勾搭女人叫泡妞或泡马子,女人勾搭男人叫钓凯子。但是,钓凯子也就在古惑仔之类的黑帮片中偶尔出现,绝大多数其 他日常化场景中,以男性为主语的“泡妞”使用频率才最高。女性若打算玩弄男性,很难找到一个通俗易懂的词来表达,当然,也耻于公然表达。自从“约炮”问 世,这个问题便迎刃而解了。在当代流行文化中,至少从表面上来看,女性与男性已经彻底地平地平坐,即使在以“性”为主渲染的关系中,也可以完全不输于男性。

几万年来沧海变成了桑田,桑田又变回沧海。在这个漫长的进化过程中,男人中产生了一小部分的小鲜肉和暖男,其个人气质与传统主流文化标榜的男子汉气概大相径庭,但男人中的主体部分,依然需要依靠着雄性本能的强大来吸引女性。这种强大,引用知乎里一个答案中的一句话 就是,‘一万年前认肌肉、一千年前认血统、200年前认学识,钱,血统,学识,肌肉之间并无优劣之分,男人永远都需要一种工具做为装逼的载体,只是今天这个时代恰好是钱而已’。”

综上所述,无论在西方或者东方,传统意义上的女性的被动,含蓄和矜持,已经是昨日黄花了。西方女人的好色已经到了脸不改色心不跳的从容:Miley Syrus, Kardasians和最近被黑客泄露出来的众多女星艳照,就是明证。即使在中国,换妻,群交,裸聊,脱吧和鸭店层出不穷,从流传到网上的各种信息和照片,也可以感觉到中国女性深藏在骨子里的好色已经渗出表皮,汇成湿漉漉一片汪洋。

古代齐宣王说,“寡人有疾,寡人好色。”

当代女性一边高举手机自拍,一边高呼,“妇人有疾,妇人好色。”